果然起得早,慕安逸更是连饭团都准备好了。
这慕安然是时常去后山打猎的,他对后山没什么新鲜感,甚至于慕安乐似乎也熟悉去后山的路,只有慕安逸一脸新奇,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一路上看这个看那个。
秦乌乌瞧着他的模样,有莫名心酸起来。
他们越是不让他出门,她越是要带他到处去走,天涯海角都带他去!
秦乌乌在心中抗议着。
有三兄弟和秦乌乌一起出门,她就是觉得要轻松很多,慕安然走在前面开路,慕安乐一路上开心得很,抓蛇打蛤蟆掏鸟窝,似乎是样样都在行。
慕安逸抢着背秦乌乌的背篓,还听着她给自己解释那些草药的名字和药性,他倒是悟性高,没过多久就能辨认好多种草药了。
秦乌乌带着他们直奔那块不长草的空地。
到了这里秦乌乌才拍了拍脑袋,她昨天太兴奋,竟然把最重要的东西给忘了……
于是她费劲地找干草来像上次一样,编呀编,可是却怎么都编不好了。
“妻主,你这是要编蛐蛐笼子吗?”倒是慕安乐像是个懂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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