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乌乌闻言,心中一惊。
“安逸,你在说什么呢?”她怎么会厌恶他?
即便她讨厌所有人,那所有人里也必定是除开了慕安逸的。
“那妻主为何每每都会推开我,每每触碰到我的时候,就会嫌脏一般地抽开手去?”慕安逸用嘶哑的声音追问道。
或许是这黑暗给了他勇气。
有或许是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忘记了恐惧。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问出口的。
秦乌乌闻言,在黑暗中睁大了双眼。
她怎么可能会厌恶他,怎么可能会嫌他脏?
但是,自己又为什么如此惧怕触碰他?
是因为那剧烈跳动的心?还是因为不敢抬头看他那满是光芒潋滟的眸子的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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