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乌乌叹了一口气,她该如何给他解释……
“妻主……”
“妻主!”
“乌乌……呜呜呜……”
兄弟几个相继赶到了这里,皮皮那臭耗子似乎是第二个慕安乐,竟然张开双臂,啪的一声,砸在了秦乌乌的脸上。
秦乌乌正想把这一人一鼠都给扯下来,好好收拾一顿。
可是瞧着他们哭得稀里哗啦,到底还是有些不忍。
“妻主,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慕安宁皱着眉头说道。
那模样,倒像是在怪自己不懂事一般。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不过是迷路了……”秦乌乌越说越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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