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医把好脉,邓姨娘却是迫不及待问了起来,“太医,不知此胎可有何不妥?”
“什么此胎此胎的?这位夫人没有身孕哪儿来的胎?”太医听到邓姨娘的话,眉头一皱,却是耿直的说出了让人听了不大愉快的话。
不愉快的人,首当其冲的就是邓姨娘。邓姨娘一听太医这话,‘霍’地一下站起身,眼神狠厉地看向太医,“怎么可能没有身孕?刚刚还有大夫把过脉,是喜脉。而且...而且...”邓姨娘后面的话确实犹豫了起来,不过是思考了片刻就对着又楞了的商荣说道,“而且,妾身的月信已经迟了两月。”
商荣今日的心情真的是大起大落,众人也是过足了看戏的瘾,今日之后丞相府的笑料怕是要在城中被说人足足说上好几天了。
听到邓姨娘话的商荣,转头看向太医,“敢问杜院判真的确定没有喜脉之相?”说话间还看了邓姨娘一眼。
众人这才发现原来今日来的太医是太医院的院判杜恒。要说杜恒这人,医术了得,奈何为人不够圆滑,幸得皇帝的亲耐,才得了院判之位。
并且此人最恨的就是别人质疑他的医术,你可以质疑他的人品,也可以说他不世故不圆滑,但是就是不能说他医术不行,怀疑他的诊断。
不过今日既是得了宫里皇子的吩咐,自然不好撂脸色,然后哼了一声算是确定自己之前的诊断。
商荣见此,只觉得头晕,怎么会这样?
而邓姨娘和邓侍郎一家也是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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