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那拉福晋死了。
在这三天里,费扬古一直伺候着那拉福晋咽下最后一口气。
所有的儿子都回来了,老二听说了事情的经过,气得狠狠的扇了自己十个耳光。
苏婉纯没拦着,打自己几下心里能舒服一些。
德妃过来送亲家最后一程,看着难过的苏婉纯,并没有出言安慰,有些时候人就得需要靠哭来宣泄情绪,否则容易憋坏了。
不管怎么说吧,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自己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
苏婉纯在葬礼的第三天已经走出了阴影,在现代的时候,看了很多生离死别,对这些看得也开,唯一遗憾的就是好不容易得到的母爱,却又失去了。
弘晖的体格越来越硬实,苏婉纯抱着孩子坐在花园内晒太阳:“弘晖啊,你看前面的花没?好不好看?”
弘晖咿咿呀呀的应着声,说的是啥,苏婉纯也不懂。
“都说婴儿说的话,只有婴儿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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