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仔细的琢磨了一下,说道:“四哥说的有道理,我也应该向四哥学习。”
“你还是好好。”
“……”胤禩。
胤禛待胤禩走后,谢绝了所有访客,他洗了一个热澡,然后坐在房内,拿着纸开始画了起来。
“主子,您画什么呢?”苏培盛问道。
“没什么。”显然,胤禛不想说。
苏培盛微笑着将茶放下,然后便识趣的离开了。
苏婉纯晚上的时候,陪着那拉福晋和费扬古吃了一顿饭。
托胤禛的福,苏婉纯并没有受到任何的苛责,反而还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情。
为此,苏婉纯再次同情了胤禛一次。
听说胤禛被禁足了半个月,苏婉纯反倒平静了不少,要是还想逃跑,怎么着也得等时间长一些,否则容易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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