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与白昼一个交错,转眼即迎来新历的流火7月。
每年的7月也是首都最闷热的季节。
当7月第一的太阳升起一竿子高,安安静静睡了三三夜的燕大少终于清醒,他醒来时过了好半晌才能视物,看到熟悉的花板、桌椅和零碎用品,知道自己躺在宿舍。
宿舍是个安全的地方,燕行躺着回想,想起了昏睡前的种种,慢慢爬坐起来,看到自己穿着短装运动服,没走光,试着下床走动。
试着活动四肢,除了疲乏无力,并无其他不适福
活动活动,打开柜子照镶在柜子里的镜子,看到自己光溜溜的头和苍白无血色的脸色,以及脸上敷着的白色竹膜片和大大的道道,无比……郁闷。
狼狈?
落魄?
脑子里闪过贴近自己形象的词,特别忧伤,难怪萝莉他丑。
想到萝莉,又看自己的胳膊腿儿,检查几遍,燕行从衣柜里找出衣服,进卫生间洗澡,焕然一新,再收拾几套衣服,打点必备品装背包,带着行装出宿舍。
他出了宿舍楼才被发现,由队员们开车送到办公楼,在办公楼的狼王看到队长“活”了过来,惊喜得嗷嗷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