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多次因睡过头迟到,后来傅隽被迫充当“闹钟”,每天早上去叫韩炑起床。
初一下半年时,韩炑与乐善由渐渐熟悉的同班同学发展成朋友,乐善也常去提供“叫醒服务”。
初二第一个学期开学,与乐善同舍的一个男生转学啦,韩炑找老师调去乐善的宿舍住,并与乐善原下铺同学沟通,调床位,他成为乐善的下铺兄弟。
对于下铺的兄弟,乐善也怪无奈的,韩炑同学性格好、学习也很好,就是吧,他前生可能是猫投胎的,爱吃腥的海鲜,爱睡觉,妥妥的一只大懒猫。
上铺的兄弟锲而不舍,且铁石心肠,韩炑蜷成毛毛虫,还想努力挣扎:“上铺的兄弟,让我再多睡十分钟,就十分钟,行不行?”
“不行。再不起来,等你去食堂,虾蛟、香煎包又没你份。”铁石心肠乐善,木着脸,拿起衣服抛给韩同学。
韩炑想假装自己不想吃虾饺,但是吧,他的胃不合作,馋意涌上来,他认命的摊开身躯,再爬坐起来穿衣服。
“又是被拿捏的一天。”
“建议你试着改善口味,当你不喜欢吃虾饺时你就不会被拿捏了。”乐善爬上床迭自己的被子,整理床铺和背包。
“算了,被拿捏就被拿捏吧。”韩炑想了三秒,认栽,谁叫他就爱海鲜呢,让他不吃虾饺,那不就是等同于让爱车的男人放弃爱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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