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站着当吃瓜群众的周秋凤,一步跨出门槛,凶狠狠地盯着胡家人:“谁跟你胡家是亲戚?你们少给你们脸上贴金,乐家从来没有胡姓那门亲戚。”
了一句,又望向蓝帅哥:“蓝帅哥,乐乐了乐家与胡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自然不可能有亲戚关系,公事公办,直接报警处理。”
“明白了。”蓝三点点头:“乐姨,辛苦你打电话,打通羚话,我跟派出所那边。”
“别别别,周秋凤,我们不是来闹事的,真的,我……我马上就回去,以后……不来你家……”胡东来脸都白了,撒腿就跑。
据如果家里有人犯过事,在警局留有案底,直系三代都不能参军,不能报读军校和警校,就算报了也没有用,过不了审核那关。
他之所以愿意陪胡金山来乐家攀亲,也是打着自己的九九,他家有个孙子想读警校,可如果胡家真跟乐家攀上关系,他家孙子读了什么警校,将来必定前程无量。
乐家不承认胡家,再跟胡金山站一起,岂不等于跟乐家抬杠?
跟乐家不亲近没关系,千万不能成仇人啊,不亲近,至少没有人暗中给他们穿鞋,如果与乐家反目成仇,那就难了。
胡东来还没完全糊涂,也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当机立断,也不管胡金山那家子人有什么反应,撒开脚丫子就跑了。
他一跑,另两个胡家人也了声“我家有事,我先走了”,也脚底抹油,一阵风似的往他们来的那个方向飞奔而去。
被抛下的胡金山、胡家余、胡老太与晕过去的胡家有,成了孤岛上的人,求助无人,求人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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