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未查清,到底是谁害得自己一家这么凄惨的下场,自然不能倒下。
冷乐天跨步进来,见到苏奈儿已无大碍,心里也就放心了。
在她旁边坐下,露齿一笑道,“也就只有你最淡定,二哥见你昏迷时,一直握着你手,本想上去说几句,却是一眼横扫过来,眼神凌厉,我这个做兄弟的有错吗,虽说没有照顾好小嫂子,可是这也都怪你太过调皮。”
他轻品了茶,在旁边略做哀怨的模样,苏奈儿白了他一眼,“你都称呼我为小嫂子了,就该知道,你该替你二哥照顾我,还让我喝了那么多的水,恨你几眼是活该。”
冷乐天已然对眼前的这个女子无话可说,“我好心救你,你居然如此,当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绕起文绉绉的话,让苏奈儿不免扑哧一笑,“你这般绕口,真是让我觉着,仿佛像是一个脑袋有问题的书生一般。”
苏奈儿笑的欢,他比较尴尬,干咳咳几声,便速速准备离开这儿。
现在正是下午,苏奈儿想起来,或许是自己习惯了家里的生活,现在该是和娘亲一起学习着绣活,母女俩也是同样优秀,多么美好的场面。
她一时感慨,不免走了神。
“露儿,要是娘亲还在就好了,就不会是现在我一个人了,虽说有了王爷,可我终还是觉着不踏实,他不是一个一心一意的人。”
女子一般都是色衰而爱弛,她这样下去,不过是在拿自己的青春做赌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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