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不用鼻子呼吸，那古怪的腐烂味道让她胆寒。

        “我不会离你太远。”

        吞吞口水，程未央特别没有骨气地又往周立行的方向靠了靠。

        为了照顾她对讲台的恐惧，两人来到教室的后面。

        教室后方也挂着一个黑板，程未央仔细检查黑板，而周立行看看装满纸飞机的垃圾桶。

        看着样子，这个垃圾桶很新，里面只装白色的纸团，看样子，里面的某一张或许就带有密码。

        于是他一张一张地拆。

        他拆出一堆废旧的算式，以及涂涂改改的作文。

        不清楚这其中会不会有线索，尽管有点不耐烦，可还是将纸张一张张看过去，思考着其中的关联。

        这时，程未央从黑板的后面找出一个褶皱的纸飞机，打开后，看了几行，立刻递给周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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