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她的头，很有点哄小孩子睡觉的味道：“好了，现在闭上眼睛。”

        程未央很听话地按着他说的，把眼睛闭上。

        就算是他不说，她也不会一直睁着眼睛。

        因为最近发现，闭着眼睛靠着他，一边感受着他的温度，一边听他说话，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和安全感。

        时光静止，美好永驻。

        一大早，程未央就收到赵芳洋洋洒洒一大片的文字道歉信，大致翻了一下，少说也有七八千字。

        不但用上了辩论文常用的举例子列数字，甚至用典，比喻，反衬都用得极其熟练。

        这人是不是专业写议论文的？

        上面详细说了昨天那件事情的经过，还附上了满满的歉意。

        诚意满得就快溢出来了，程未央觉得自己要是不答应，都是违背了良心，辜负了赵芳的单纯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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