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清冽的味道，淡淡的，却很好闻。

        她抬起头看向周立行，挑挑眉惊喜地呼了一声：“四叔，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你这边出问题了，当然要回来看看。”

        说着，周立行的视线移动到了她手里的本子上：“最近在写什么？和你接的比赛有关系？”

        “你都知道了啊？”

        天啦，果然，她的一举一动都逃脱不了四叔的火眼金睛。

        最近的工作这么忙，他有能休息的时间肯定都用来睡觉了，怎么会看到关于她的消息？

        “前面在睡觉之前想看看你，点进你的直播软件就看到了。”

        其实他早就注意到小女人欲言又止的模样，猜测多半是直播里的事儿让她烦心了，赶快去查了一下。

        周立行的视线转移回到了程未央的身上，因为她的本子刚刚撕过，没能看到她具体写了一些什么东西。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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