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未央打开直播软件，果然看到里面的评论增长速度快得可怕，同时，粉丝的数量也在不断提升。

        “好像很多人追着你过来了。”

        程未央看着视频轻笑，又伸手摸摸脸：“这些什么时候能清理掉…”

        “都被几十万的人看到了，我还以为你习惯了呢。”

        听见他的笑声，程未央郁闷地撇撇嘴：“那是因为里面大部分都是陌生人啊，他们和你跟羽他们不一样好吗？”

        她怀疑自己这个样子能被他们记一辈子…

        “噗…好了，你可以洗掉了，我也没真想让你顶着这张脸一天。”

        “不早说…”

        “我之前不知道你要直播，嗯，不生气。”

        周立行忍着笑揉揉她的脑袋。

        她不理他，钻进卫生间清理掉脸上的东西，再出来时，整个人的颜值顿时又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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