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周立行越来越黑的脸，程未央最后支吾几声，就没敢再说什么，低着头，身子往外挪得更加明显。

        “四叔——”

        她满怀深情地喊了他一声，拿极度无辜的小表情看他：“我就是有点失控，你答应我不能生气的。”

        周立行幽幽看着她，盯得她直发毛。

        最后，他开口了：“这些事情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明晚一起洗澡。”

        考虑到他自己刚刚洗过澡，时间又很晚了，洗澡对身体不太好，只能把惩罚放到明晚。

        程未央脸红了，但异常乖巧地没有反驳或者为自己努力降低惩罚值。

        周立行有点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还干了什么没说？”

        “这个，没了…”

        话语分明底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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