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背后，低低叫她一声：“程小姐。”

        程未央对她点点头，带着她一起进去。

        自从羽来了之后，她单独接待客人时，她都会跟着一起，每次都是默默坐在那里，再默默跟着她离开。

        程未央本来想着把业绩分她，但羽只是摇头。

        一见到她坐下，老婆婆立刻尖着嗓子大喊：“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我在这等半天了，现在才来人？”

        “抱歉抱歉，请问您需要什么？”

        程未央只能道歉。

        她也不懂，这一看就是贵妇打扮的老人，销售员不该抢着接待吗？

        怎么可能会在这晾这么久，也没见外面很忙啊。

        “我要投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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