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未央眨了眨眼,有点茫然。
她确定四叔对学长是有偏见的,却不知这偏见从何而来。
“四叔,你好像不太喜欢学长?”
程未央皱着眉,她费解。
周立行却没再回答。
他并没有明确的拒绝,但也不是答应的态度。
程未央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又觉得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也没有意义。
就好像她刚刚提到徐慎之这三个字的时候,四叔就已经不愿多谈了。
他刚刚明明还那么温暖,现在却好像又冷如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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