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做天在看？“

        “程未央，那你更应该遭报应了，你手上还粘着涂明安的血，你忘了吗？！“

        她猛地倾身靠近程未央，眼眶烧的通红。

        这些年其实已经很少失态，但是感情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杜美美好像只要一提到涂明安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狠狠瞪着程未央，要是眼神能化成刀子，恐怕她现在恨不得食其肉寝其骨。

        这话说的程未央简直哭笑不得。

        她早就说过了自己和涂明安当年的事情真的没有关系，但偏偏杜美美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直咬着这件事情不放，包括她做的这么多事情，竟都是为了那个已经逝去的人在找程未央讨回公道似的。

        让人头疼，偏偏又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可怜。

        但是，可怜之人总有可恨之处的。

        程未央还没说话，杜美美就忍不住接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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