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记者这是失忆了吗？”

        程未央的音色清亮，眼神里烧着灼灼的怒意。

        方媛这一手，是真的踩到了她的底线。

        周围的记者们缓缓让出一条通道，程未央一步一步走过去，白净的一张脸在闪光灯下也毫无瑕疵。

        她脸上的神色冷冷的，嘴角却扯出一抹冷冷的笑。

        “同样的问题，刚才你不是已经得到答案了？”

        方媛顿了几秒，眼神有些狐疑，扫过程未央的脸。

        既然是你自己送上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笑了笑，眼角弯弯。

        “哦，抱歉，我还差点忘记了，程小姐只是联络官而已，还不是负责人。那…程小姐作为公众人物，前一阵在网络上疯传的，关于程小姐和周总间关系密切的绯闻，您有什么话要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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