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知道自己和涂欢欢可能发生过什么以后，他竟然还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

        周立行皱着眉转过脸去看着程未央的脸。

        巴掌大的小脸上沾上泪珠，一双小鹿一般的眼睛更是楚楚可怜。

        他莫名其妙的小腹一紧，一股无名火迅速窜起。

        该死…

        他不能。

        于是声音不由自主的冷下来，脸色也不自觉的冷硬非常，“我送你回去。”

        程未央咬了咬牙，一把抹掉眼角的泪，眼眶还是红红的。

        四叔这种态度，明明就是直截了当的承认了他昨晚就是在涂欢欢那里过了一夜。

        程未央退开一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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