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未央愣了愣,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该说这是绅士的礼仪,还是过于亲密的行为呢?
她一时有些尴尬,抬起手摸了摸头发,不太自在的别过脸,莫名其妙的有一点心虚。
这边桌子旁的周立行却是快要把手中的高脚杯给捏碎了。
服务生惴惴不安的看着男人修长的手指攥紧了高脚杯,她不由自主的想象了一下那种力道,还是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句,“先生…那个杯子,是玻璃做的…”
“嗯?”
周立行猛地回过神,眉头皱着,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才发现自己手里捏着的,脆弱的,一只杯子。
他不太自在的松了手,清了清嗓子,腕间那块精致的陀飞轮在暖黄灯光下精致异常,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服务生抿了抿唇,往后退了一步,恰好看见艾米从钢琴台上走下来,表演结束了。
艾米还是个大学生,却已经在餐厅兼职弹钢琴两年多了,和她们这些服务生关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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