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声音软软的，她几乎是赖在他身上，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鬓发扫过他的脸，有点痒。

        周立行忍不住动了动脖子，程未央却抱得更紧。

        “什么事？”

        “你答应我，我才说。”

        撒娇似的语气，程未央喷出的热气暖洋洋的洒在周立行颈侧，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正揽着小妮子的腰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松了手，微一挑眉。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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