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找削!”
司机被一群猛男围着,拳打脚踢地招呼,哪里有反抗的勇气,只能抱着头哀求:“各位大哥饶命啊,我的钱包就在旁边的柜子里,我现在就拿给你们,还有手机,戒指,统统给你们,不要打了,嘶…疼!”
“呸!谁他妈稀罕!”为首的一个纹身男又给了司机一个大耳光子,“哪儿凉快哪儿挂着去!别他么乱叽歪!”
收拾了司机,一群人如恶狼似的,又把目光投到了诸多乘客身上,依旧是那个纹身男走到最前方,跟审查王府的公公一样,特妖异地开口。
“之前在镇山的时候,有人动手伤了我的弟弟,还让他的跟班横着下车,是哪个不开眼的啊?”
“竟然敢在我镇三江卢大彪的地盘上撒野,揍我的
弟兄,挺能耐啊!究竟是谁这么有种啊?站出来让我瞧瞧,看看你是多了颗脑袋,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宋二一阵趔趄,这群家伙气势汹汹,排场搞得这么大,他还以为自己又遇上打劫了呢,整了半天,不过是那杂毛找人寻仇来了。
看了看纹身男卢大彪,又看了看依旧被肥婆压着的钱乐至,宋二眼睛咕噜咕噜乱转,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整辆车,除了劫匪之外,就宋二还站着,此刻这么一笑,顿时被卢大彪看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