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米洛摇了摇头,把一个枕头放平,好让玲七坐起来:
“真是,小玲你就总是这样硬撑着,伯父伯母也是…我带来了些特效药,有没有热水壶?我替你冲一杯。”
喝下药后,玲七感觉好了很多,可依然是一副萎靡的样子。
疼痛…自从昨天就一直持续着。
那紫红的鞭痕还在,但因为穿着睡衣,欧米洛也没法看到。
“说说吧,昨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嘛?怎么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欧米洛撇着嘴,看起来是对玲七现在的状况非常不满。
想到昨天那个糟糕的晚上,玲七轻叹了口气,把自己为什么感冒的来龙去脉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欧米洛听完便皱起了眉头。
“有没搞错呀!他是谁?那个找你借伞的家伙,真是的!什么人呀?!素质真低,要给我撞见他,肯定把他给揍得满地找牙!”
玲七看着欧米洛这样为自己出头,虽然出言不逊,但她还是欣慰地淡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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