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但毫无头绪。芙蕾雅又倒了一杯。
而林德此前也听达乌徳对约西亚说过,难道这个血符真的很特殊?
不过现在林德并没有再多想关于血符的事,而是期待的看着芙蕾雅,你也喝一杯,快喝一杯啊。
但芙蕾雅拿起杯子,舔了舔嘴唇,这使得她的嘴唇变得更加鲜红,但芙蕾雅并没有喝,似乎她就是一个不讲规则的女人,说道:“你的回答是错误的,这不是阿诺德的血符,所以你并没有回答我和这个问题,你也不知道阿诺德是怎么得到这个血符的,所以你的回答作废了。”
“什么!?凭什么,你是玩我呢?”林德如果有实力的话,捶死芙蕾雅的心都有了。
“你觉得我在骗你?”芙蕾雅将吊坠拿到近前,一手捏出一个黑色圆形法阵,引导杯中的鲜血涌入这个法阵,然后将吊坠下的晶莹剔透的血符缓缓放入这个法阵之中。
只听见嗡的一声,林德就感到一股磅礴的力量从血符蔓延而出,而且血符也发出了耀眼的血色红光。只是一瞬间,血色光芒突然消失。
芙蕾雅的法阵突然破裂,狂暴的魔法气息失控般在房间内肆虐,房间墙壁上挂着稀奇古怪的诸如一些巨大的蝙蝠头颅的装饰品,开始摇晃。而梳妆台上的一些小物件,叮当落地,摔了个稀巴烂,而那装着粘稠的鲜血的瓶子也摔在地面上,一片通红的血渍。但同时芙蕾雅也立刻挥手,开始从新疏导魔法能量,过了一好会儿,房间中的魔法能量才逐渐消失,归于平静。
“阿诺德,你够狠!”芙蕾雅平静了魔法能量后,看着狼藉的房间,面目狰狞,露出獠牙,愤怒地骂道。
林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之情,大概是不用喝令人作呕的血了吧?
“发生了什么?”林德又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反
正现在也不用喝血了,大不了芙蕾雅不说便是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