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赛斯望着出门而去的林德,喟叹了一声,也懒得管了。说起来,殷荼雅这个妮子变化也让安德赛斯摸不到头脑。
可能这就是王座的魔力吧?
圣纳蒂斯大教堂外。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巴里大怒,吼道。
“巴里!”莎拉不满地瞪了一眼巴里,解释道:“我们和海因茨骑士认识,能不能…”
“这里看热闹的,谁都说认识,圣纳蒂斯大教堂空间有限,除非你们有这位骑士的书信,否则不能进去。”一个牧师拦住了众人,教宗向国王要了一点禁卫军,也算是秩序井然。
巴里骂道:“海因茨大人现在就在里面,你让他出来一下不就可以了!你不让我们进去,我们怎么给
你书信?”
“哪里那么多废话,不许便是不许,哪家的小鬼头,教宗在里面替海因茨撤销惩罚,你们瞎凑什么热闹?去去去,你——”这个牧师看了一圈,瞄上了珍妮弗,因为她的样子要比这几个小鬼头成熟稳重许多,道:“赶紧把这些小鬼带走,让他们找块地玩泥巴去吧!”
然而珍妮弗失神,并没有回答这个牧师。
倒是巴里听了很不乐意,撩起袖口,露出自己由于脱臼肿胀的肱二头肌,道:“老子可是刀口上舔血的佣兵,你说谁玩泥巴…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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