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昆汀斯正在被围困,长达十天的攻势使得数
十丈高耸的城楼之下,层层叠叠堆砌的骸骨残肢垒起了半截。
城中,那个曾经被流放的安格斯伯爵被萨洛伊女公爵调戏着,满脸通红,羞涩不已。
而他的牧师考伯特在一旁不停大声嚷嚷着一定要把萨洛伊勾引自家伯爵的苟且之事上报教廷,惩处这个不贞女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行“苟且之事”会允许考伯特这个迂腐的牧师在一旁叨叨,有可能萨洛伊女公爵可能真的只是要逗逗安格斯玩。
安格斯可不会像考伯特这个蠢货一样看不清形势,愚忠于所谓的教义。眼前自己的地位身份全部是眼前这个女人给的,虽然心中还对梦中情人一般都乔露女士念念不忘,但眼前的萨洛伊也并非不能接受。
砰——
昆汀斯的府邸客厅大门被踢开,猛然灌入一阵烈风。
芬格尔.弗兰德斯公爵嘴唇发乌,两鬓发白,仿佛苍老了许多,在白银骑士斯恩的搀扶下缓缓迈入。
他并没有被芙蕾雅击杀,芙蕾雅也没本事击杀他。更何况芙蕾雅压根就不是冲着他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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