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前辈你呢?”还没确定的白又问了。
“我当然玩最骚的。”张流坏笑道。
“什么最骚啊?”白还真不懂。
“哪有什么最骚的乐器,只有骚曲。”莫老板冷哼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的确很多乐器骚起来完全颠覆饶想像力,但唯独萨克斯,一想到它我就觉得骚气满满。”
“这玩意你接触过?”莫老板皱眉。
“没樱”张流摇头,又道:“没接触我也能造出来,我这里有二十种乐器资料,每种还有许多类,你要来把电吉他吗?放心,修得掌心雷就能用。”
“不用。”莫老板立刻回绝。
“那真可惜,这可是洮洮跟东哥研究了一年才造出来的。”
白这时候道:“架子鼓可以不?我觉得打鼓又低调又帅。”
“当然,就这样定了。”张流立刻开始制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