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的一盏灯光下,张天流身影走向黑暗。
他每一步踏出,似乎都比上一步吃力和艰难。
妇人彷若没注意,只盯着许愿灯叹道:“可惜此间无人了,如此宏愿,不知会便宜了谁。”
她正是当年得其愿力转生,接替了树婆婆的阴娘。
转眼,已近七千年。
张天流步履艰难,却一刻未停,不知何时,身后已跟随了数之不尽的魔鬼!
它们凝视这具看着年轻,实则风烛残年的躯体,没有流露多少贪念,却又舍不得这难得一遇的肉身。
张天流不去管,进入雾国遗迹后,他体内真元已无法抑制的外泄。
他所经过的地方,雾气被冻结,死地焕发生机,藏在雾中的魔鬼嗅到了让它们惶恐不安的气息,一瞬间散得是一干二净。
穿过雾国遗迹,一路来到了南海崖。
仿佛已经年迈的身体,连跳都做不到了,他一脚踏空,跌落到崖壁突出的坟头上,艰难起身,拍拍衣衫,看着昔日的坟堆已塌陷,苦笑不由的挂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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