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也是你们炼化的吧,不然这黑疙瘩,我实在看不出里面的城门楼子。”张天流拿出黑球道。
“嗯。”黑袍人也算是回答了。
张天流没有流露不满,继续问:“你是九州人吧。”
“九州人会说九州余孽吗。”黑袍人冷哼道。
“这可未必,人不是总骂人杂种吗。”张天流笑道。
“能一样吗。”黑袍人实在搞不懂张天流这是什么逻辑。
那明显是对个人,而非人种。
他是针对人种,非个人。
“是有点不一样,不过不是还有汉奸什么的吗。”张天流继续笑道。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黑袍人有些痛苦。
张天流信心满满道:“看来我说对了,你也是九州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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