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戮突然觉得很可笑。
贲俊彷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道:“小心五衰啊!”
“老子没这么脆弱。”胡戮说完,又叹了一声,自嘲一笑道:“炎魔几十万年来都不妥协,无垠不论被打退几次都会卷土重来,只有咱们这里,不停的窝里斗,我们也只是在窝里横,每次离开罪遗,总在殚精竭虑,怕天涯强者发现,怕昔日仇家告发,现在发现,我嘲笑段世朝时,其实也在嘲笑我自己,他对别人再不信任,至少他还有敢家室,我将其视为累赘,阻碍我修行路的绊脚石,现在想来无比可笑,我是怕自身都难保,如何保护家人!”
说这番话时,胡戮脸上流露出了痛苦。
贲俊虽然表情澹澹,心底其实跟胡戮一样也不好受。
仍谁的舞台成了他人的棋盘,多半也是这种心境。
他们不想外面的修士,有雄心壮志。
在罪遗,从懂事起,他们要做的只有活,用尽一切办法活下去。
什么一统罪遗,反攻天涯,这不过是漂亮话。
包括段世朝都从未真正去想过。
他们连罪遗都不敢出,又谈什么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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