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板快速将面团一拉,双手如电的反复十几次,转身时,一把面条便下了锅。
他一边拿长快搅动滚水里的面,一边道:“他不需要引导,他比我们都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只是做与不做全看他心情,而他,又是一个不为自己设想的人,放任不管,他会孤独的活到死。”
“那你为什么要管?”杨藻皱眉。
莫老板将调料放到面碗上,倒上滚烫的高汤道:“没有什么理由,非要说,他会做事。”
杨藻沉默了很久,耻笑道:“他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当个工具人?”
莫老板夹起面,放入面碗里,撒下一些葱花端到杨藻面前,道:“他即享受孤独,却又害怕孤独,他没法将脑袋里的东西放空,不做事,他就会陷入不好的记忆里,长期的绷紧状态,会使他像个炸药桶,一点火星就能毁灭一切。”
杨藻搅动着碗里的面道:“这不就是看守?”
“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与最初的动机,将他召来后,我发现自己错了,他是个会自我调节的人,他把所有闲置的时间都用在符文上,他很清楚这东西他此生都不可能研究完,这就是他需要的,没有结果才最好。”
杨藻迷离的双眼忽而变得明亮,抬头看着莫老板笑道:“你希望他得到救赎!”
“无解。”莫老板叼上一支烟,将烟盒推到杨藻面前,又抓起一瓶酒道:“在这个世界他永远得不到救赎,他只能回去,回到那真实的世界里,可在那,他又如何得到救赎?”
清楚张天流过去的杨藻,很清楚莫老板这番话含有多少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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