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扬忽然自嘲一笑,盯着仙膳,眼里没了以往的神采奕奕,有的,是如张天流那般的疲惫,他道:“若能将天下之恶皆惩之,我自当受之,而我却只能惩小恶!”
“这状态!”小白皱眉,他跟这人没什么交集,今天算是第一次碰面,没法说什么,只好看向莫老板。
看来莫老板跟他很熟了,有莫老板开导,或许能扭转他的心态。
岂料,莫老板开口便道:“那确实没什么活着的必要。”
小白愕然,看向荀扬,发现这道人脸色如常的笑了笑,道:“想开了,怎么活都洒脱,想不开,怎么活都无趣,此去北天涯我已报必死之心,若有应天日,必再登宝舫。”
莫老板转身做菜去了,小白心底暗叹,拿了瓶酒便回房写作去了。
“我忽然发现,为什么明明几乎拥有无限生命力的圣境强者,却鲜有活过十万年的修士,如道人所言,想不想得开,是重中之重,世间多少事令人无奈,心灰意冷,大家不是不想着改变,是无力去改变,大前辈飘零半生,到头来仍离不开那寸尺之地,我呢,虽跑遍这广阔的天地,然而内心何尝不是只有寸尺之地,大前辈好似在遵从内心,而非我曾所认为的妥协,因为以前的是,与以前的人较劲,违背自我的意愿去做一些让对方深恶痛绝的事,这不是对妥协的反抗,是对自我的反抗,我们不想为恶,仅此而已!”
小白一通构思,然后写了一堆的稿纸,不知过了多久,酒已喝光,他起身到了外面,发现道人已不在,他没问什么,又拿了一瓶,让莫老板整了两个小菜,一起端着回到房中。
此后,再无道人的消息。
系统并没有一点记录,通过监控的南天涯也没有荀扬道人的消息传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