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你这个。”张天流笑道。
松翔飞皱眉。
回想张天流的话,更觉可怕!
他刚才的最后一句话不是疑问,那么他想得知的,是摧毁威胁的计划了?
这个松翔飞是死也不能说啊!
“看来你是误会了什么。”张天流把烟头摁灭在茶杯里,自己变出一个小茶壶,捧着抿了一口,继而道:“我对你们的计划没兴趣,单纯是来取取经,我什么人,我想你多少有点了解,刚才你也没说错,对你说的话,更多是我自己,提心吊胆、寝食难安的也是我,所以我就很佩服你们啊,明明是施暴者,怎么能心安理得的?没有过战后心理综合症吗?”
松翔飞怔怔的盯着张天流,问:“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张天流往椅子扶手上一靠,手托脸颊,斜视松翔飞笑道:“治病。”
“你可别说要加入西天涯。”松翔飞冷笑。
“不不,来这西天涯的,都是一些失败者,如你吧,还有那林映寒,而失败者最大的共同点就两个字,格局,以你们狭隘的眼光怎敢招我,你们只会找一些自己能掌控的,我啊,你们没法掌控,相反的会让我掌控。”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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