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弘道:“以我老躯,最多不过十载,可圣行却一步为踏,愧对我当年放出的宏愿,也愧对师父对我的栽培,此行,我必须走,我走之后……还是莫要留下什么为好。”
说罢,寂弘起身,进入庙堂,抱起木鱼上酣睡的小婴儿,往自己厢房走去。
青年和尚知师叔去意已决,但还是将事情告知了住持。
寂海得知后,在寂弘临出门前将他堵住。
“师兄,你也要拦我吗?”寂弘道。
“师弟哪里话,师兄岂会拦你,只是你这一去凶多吉少,又这般的突然,莫不是为了他。”寂海看向寂弘怀里婴儿。
寂弘摇头:“路上,我会寻一处好人家,而我此行,很多年前我便一直在考虑了,只是迟迟无法下定决心,他的到来,让我忽然明白,有始必有终,既然明知终点将近,为何又止步不前呢?我不走,终点自会来,我走,或许会与终点短暂的背道而驰,又能与另一个终点相近些!”
“阿弥陀佛,师弟显是悟了,望你此行多加保重,但这孩子,交给我吧,师兄不会亏待他的!”
麓隐寺,多一人走一人,少一人,则会补一人。
全因资源有限,人数只能保持在三十二位,已持续了四十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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