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门派,自然少不了莫名其妙的人。
穿过匾额下,门内墙里坐着个乘凉老汉,手里抓着杆旱烟,斜眼打量她时,略微的一呆。
鱼红守趁老汉发呆时,夺过他的烟杆,大袖一卷一擦,就叼在自己嘴上,边抽着,边往里面走。
“鱼红守,你……”
斥责还没完,人已两步消失在前院。
转瞬间,鱼红守出现在大堂中,目光一扫似乎在开会的门中高层,随后到了一张无人空位前坐下,很没规矩的翘起腿,砸吧着旱烟,注视都在注视她的众人。
场面是针落可闻,完全没了之前激烈讨论的氛围。
“鱼红守,你这是?”边上一名白发老翁皱眉询问。
“心法练岔了。”
众人一愣时,鱼红守又道:“不过也算是负负得正,修得真我,虽然只是暂时的,却能给我很多启发,我的事就无需多论,没啥意思,之前我透露的消息可有传开?”
“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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