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你还笑,能否改一点,让他觉得是真的又无法领悟。”海棠寄希望道。
“你怎么还这么天真。”张天流苦笑摇头,又道:“不怪你,你本来就笨,天聪草虽然神效,但其实你压根没得到,你获得的只是海棠耍聪明的记忆,但她的聪明思维怎么来的,你根本无从知晓,所以这就是时轮天仪的最大缺陷,很多东西是无法复刻的,而天聪草又在大破灭后绝迹,何况你这岁数服了也……”
“你还是如此善于引导思维,说了跟没说一样。”海棠冷哼道。
“叫声师父,我就告诉你。”张天流笑道。
“你……”海棠无语片刻,气道:“你不是不愿意当我师父吗?”
“不是我不想,是你让我低调,尽可能不要过度参与。”
一听这话,海棠差点暴走。
天尊都干死了,你低调个锤子啊低调。
“该听的不听,不该做的都做了,你这人真是……师父!”
最后的妥协,不是尊严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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