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到汤靖承不语,便对张天流道:“你跟他以前的过节是过不去,但他跟他是真的过去了,至少没以前那么执拗了,是吧老汤。”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看不起他!”张天流满脸的失望,目光从眼镜移到汤靖承脸上道:“你不偏不倚,坚定走了这么多年,说改道就改道,对得起自己吗?对得起我吗?”
“关你什么事啊?”眼镜真忍不住了,这张天流是要故意激怒汤靖承,然后打一架?
张天流无视眼镜,严肃的盯着汤靖承道:“有白既有黑,世上不可能不存在犯罪,哪怕教育得再好,监控布得再密,人还是会冲动,更会惧怕贫穷,当年在连山如果你能听我一言,再多脏活累活我都可以去干,哪怕最后把我送上绞刑架,我也无怨,只会觉得心满意足!”
张天流深吸口气,又自嘲道:“在我最想赎罪的时候你没给我机会,如今你却要放任比我更加邪恶的人,躲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鸵鸟,我鄙视你。”
眼镜不知道张天流和汤靖承在连山的事。
这些事,也没几个人知道。
很多都是道听途说,加上张天流的身份,让人以为张天流为了从汤靖承手里逃走,是做尽了恶事。
这些恶名,张天流并不在乎。
从里到外都黑的人,何须怕他人染色。
汤靖承选择救洮洮他们,导致张天流的计划功亏一篑,他还是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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