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玄水磨灭的裴家修士,骆惟恭挥袖散了玄水,顿见一团肉泥在江水中扩散。
“小世家就是见识少。”骆惟恭冷哼一声,冲出水面,快速追上抛出一里地的船队。
“骆师兄解决了?”百欢弟子们飞来询问。
“对方大意,下次就没这么顺利了。”骆惟恭没有倨傲,反而告诫众人更要小心。
众弟子口头答应,内心却多有不屑。
觉得小世家出来的,即使境界跟他们旗鼓相当,但术法的深奥必然远不如,骆师兄都能轻易解决,与骆师兄修为差不多的他们自然没问题。
骆惟恭也是过来人,岂不知他们心思,却也唯有一叹。
一路上,他的担忧并非故意渲染,在生死面前,经验决胜,修为不如,术法不如,都能从很多地方弥补,这些孩子不见敌人时,尚且受他影响个个戒备,可见他轻易斩杀一人,便恢复大宗门的盛气凌人,再遇敌,对方稍有势微,他们必全力攻敌,力图一招致胜,干净快捷,可万一是对方故意露出的破绽怎么办?
他说什么也没用,因为这些斗法经验,宗门里的师叔伯几乎每次讲课都会反复强调,耳朵都磨出茧了,他当年也没听进去,历练时吃了不知多少亏,几次险些丢了命。
如今虽还活着,可已无多少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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