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汤靖承稳健步伐,笔直腰杆和深厚的外功底子,黑衣人就觉得自己咋这么笨啊,到现在才知道对方身份!
除了军营那帮家伙,谁会没事练十几年的外功啊?
“难怪他有如此气魄!恐怕在军中也是个不小的头头!”念及此,黑衣人又问:“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别说这么暧昧,我也不想,可我不知道他从何得知的消息,居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但他不敢杀我,因为我的死会让很多人盯上他们!”
“一贯作风。”黑衣人嗤笑。
“能说的我都说了,再多的我也不知道,要杀要剐我也认命了,只求你杀了我后把这家伙也杀了,要不是他,我现在大概能跟着姐夫花天酒地了吧!我这辈子都还没碰过女人,到底什么滋味?”说到这,张天流忽然目光灼灼的盯着黑衣人,语气充满了祈求道:“都说很爽,我也感觉到了,刚才你顶我背时我浑身都酥了,要不姐姐就成全成……”
“嗒”的一声,正在喋喋不休的张天流头颅一歪,应声昏迷过去。
黑衣人厌恶的收回手刀,翻身跃出铃绳结界,转眼消失在屋中。
半个时辰后,赵府中。
褪下黑衣的赵安筱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父母,当然被屁崩走这类小事她不屑于说。
“明朗了。”赵夫人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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