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小众的,但没办法,人与人就是有差距,你唱的再好,你的气质与性格注定能走多远,获得多少支持。
两日后,入夜时分张天流排队进入会场,在正对舞台的贵宾席旁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
他做了一些形象上的改变,眉毛变粗了,多了络腮胡,虽然与他少年的脸蛋格格不入,但修炼界,看着年轻未必年轻,他透露的修为是三境气息,并没有隐藏,明眼人都知道他绝对一百多岁了。
不一会,附近坐满了人,放眼望去是人山人海,各种闲聊兴奋的话在他耳旁喋喋不休,就连贵宾席上,张天流余光能看到的小邹同学和冷山蝉夜也在激动述说,直到舞台一块巨大的晶石上出现了倒计时,全场安静了片刻,顿时便开始跟随倒计时嘶吼起来,连一项文静的冷山蝉夜也激动的起身挥手高呼,反倒是小邹同学红了脸,缩在位子上愣了片刻才鼓足勇气再起来呐喊。
“十、九、八、七……”
轮到零时,舞台一暗,全场在欢呼声中,迎来了洮洮一曲哼腔,转眼便将观众音浪给压了下去,除了洮洮的声音不再有他。
这曲,正是小邹和冷山蝉夜的结缘曲,缺月岛交易所里贝螺店的镇店之宝还在冷山蝉夜手里。
这是洮洮极少在演唱会上唱的歌,就算唱也要有伴奏,但这一次是完美的清唱,没有一丝杂音。
冷山蝉夜激动的握紧了回音螺,呆呆的望着从幕后走出来的素衣洮洮。
她没有盛装,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套素白连衣裙,赤足在舞台上轻飘曼舞,身姿时而灵动活泼,时而曼妙妩媚,可谓百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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