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宕摇头道:“没有什么能比命重要,希望她们能早点明白。”
他不知道危险来至何方,只知道自己一直心绪不宁,老感觉危险越来越近。
不作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自己就跟着了魔一样,整天的担惊受怕。
“爹,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吕泰雍得逞?”赵安筱突然闯了进来。
“此事不是你们一直在盯的吗,也用不着我吧。”赵永宕苦笑道。
“还不是爹你不想管,我和娘才出面的吗,你要是稍微上点心,还有他吕泰雍什么事。”赵安筱对老爹很是不满。
赵永宕长叹一声,满脸惆怅道:“爹小时候最喜欢就是布陷阱,看那些蠢猪傻狼就为了眼前丁点食物,一头扎坑里,我就很兴奋,很满足,认为自己就是这片林子的主宰,直到有一天,我被一头瘸腿的兔子引到虎口时,才知真正的大智是你永远也无法猜到的!”
“爹是想点醒女儿,眼下局面是猛虎咬伤小兽引来大兽?”
赵永宕笑了,很难得,他都两年没这样开怀的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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