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问话的是一位盘着包子头的少女。
“你现在路都不能走了还想去哪。”马甲青年喝斥道。
少女立即瘪嘴,大感委屈。
“好啦洮洮,别耍小性子了,之前的教训还不够吗,到底要吃多少次教训你才能老实?”说话的依娜虽是女子,却留着寸头,不过容貌倒是很精致,完全不像个女汉子。
洮洮更感委屈,眼眶一红就哭道:“人家也不想嘛,来这该死的鬼地方本来就让人恼火了,难得找到一个有人的城市,你们还杀人了,现在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抓我们呢,我要乔装进村要点吃的你们还不给,老往森林里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马甲青年没有理会她,朝身边另一个青年道:“阿峰,驱虫。”
“嗯。”名叫阿峰的男子将背的吉他摆正,轻轻连弹,顿时,一道道人耳难以察觉的声音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不论是藏在草丛,还是藏于树冠上的蚊虫全都一哄而散,往声音无法波及到的方向飞去。
马甲青年这才与阿峰往谷内走去。
在两人消失的同时,巨木后方,如在草上飞的鹰犬三人正朝这方向极速赶来。
“停。”突然,鹰犬老大一仰手,老二老三同时停下,看着老大将耳朵对向巨木方向,两人都是屏气凝神,不敢喘息。
老大听了片刻,莞尔一笑道:“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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