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下生意亲自跑来雾山镇,找了张天流当面要求他出手,各种好处都提了没用,非要排什么鬼号。
如今这号都挂到一个多月后了。
宫正延何曾吃过这种憋屈?
可人家就是牛啊,不爽你别治。
他小女儿九岁了,他本想送女儿到四大派之一的符图门,符图门要求最低,可十岁二觉,十六岁四觉的门槛,对他们而已同样高得吓人。
十岁二觉他指望不上了,十六岁是最后希望。
一个多月太重要了!
杜夫人笑道:“号是死的,人是活的,楠枝姑娘只认号,不认人,宫老爷做了半辈子生意,难道还想不到此中奥妙?”
宫正延一愣,紧接着一排脑门喜道:“对啊,我怎么就钻了死窟窿里了!”
他正打算找人去打听打听,谁拿了明天的挂号,不惜一切代价买来。
杜夫人突然丢了一块竹片道:“就当是忘了小丫头的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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