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也做过半年的剔骨匠,跟的还是涂师傅,这才与张天流相熟,不过张天流来的时候他早受不了枯燥的剔骨日子,离开了涂师傅干起了东奔西跑的小买卖,倒是有时间常去涂师傅家串门,还带上不少外地的小礼物。
这种季节也只有他会跑出来做生意,兜售点柴米油盐酱醋茶。
“这是你要的材料,拿好了,还有这一包是给弟妹的,谢谢她的斗篷,披上之后再大的雪都不冷了。”
都养跟什么人都称兄道弟,自视看起来比张天流年长少许,就以兄长自居。
不过他比较懂泾渭分明,从不叫什么哥,什么弟,而是对对方的身边人如此称呼,避免了别人不悦的同时,又很好的拉近关系,而且心里虽然羡慕阿流讨了一个好婆娘,嘴上却从来不说,更不会去夸赞别人的老婆多好多漂亮,也是他能活到今天的生存之道!
这种自然熟的人,张天流以前是很讨厌的,原因不是这种人会打乱他的生活,而是他有时候就会扮演这种人,而往往扮演自然熟的他总是怀揣着某种目的!
基本还不是什么好事!
他口里的兄弟,十有八九被他坑得吐了几斤血。
现在他是来治病的,也就不在乎这些。
张天流拿了东西,顺便把凤晗沉交给他的靴子扔到雪舟上,随口一句:“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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