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如何有这番见解?”侯振很是奇怪,莫非凤晗沉一直藏在双城观察局势?
“这个……只是觉得城外营地的布局有些不妥,加之凤城一事我觉得有必要安排退路,便提议来询问侯叔看法。”
“嗯,确实不能凭着一腔热血与邪虫死磕,理智对阵,舍小顾大才是明智之举。”
侯振说罢,也不废话,当即就向凤晗沉告辞,往军中营帐而去。
天色将黑,凤晗沉不好离开,就在侯府待了一夜,翌日才出了双城,北行时,她发现新兵营果然发生了改变,看表看似很微小,实则内部必然是翻天覆地的,而且有许多新兵在附近掘土,明着是扩大营地规模,实则是防止邪虫从地下侵入营地大肆残杀新兵蛋子。
难以置信,这是因为阿流的一番话而引发的浪潮!
回到凤旗林口,已是下午时分。
凤晗沉看到了离行前的景象,阿流就在地里反复的挥锄,前方杂草丛浓烟弥漫,后方是绿绿葱葱,伴随一点艳丽的彩花。
她实在看不懂这个人。
“既然你坚持,那我也随意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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