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儿笑道:“呆弟弟,你姐我就没正常过,这是威胁我呢?愿意弄死就弄死去,别和我说,我又不是这俩人亲戚。”
我止住二呆的话头,和蓝玉儿说道:“姐啊,别听二呆胡说八道,您说您想起来什么了?”
蓝玉儿说道:“我想起了当年白老畜生和我讲过一个事,说南亚降头,痋术虽然可怕,但是远不及一种上古邪术,其实也不出降头的藩篱,算是一个分支,这东西叫炼人降。”
这名字一说出口,我们都愣住了,二呆脸皮厚直接问道:“恋人降?这是两口子一块施法的法门么?能给人变成僵尸?这是戏法吧,小摘星,你小子肯定懂
。”
蓝玉儿说:“炼是炼化的炼,也有熔炼之意,不是恋爱的恋,你就想着恋啊爱的,姐住院的医院未婚护士有几个,回来要不要给你介绍介绍?”
二呆说道:“那感情好,怎么也算事业单位,可蓝姐你给兄弟找对象无所谓,咱们也要回得去才行啊,您赶紧说说什么是炼人降吧。”
蓝玉儿接着说道:“炼人降是一种传说中极其凶残的邪术,具体法门我不得而知,听我师傅白老畜生说过,用药虫作引,致使活人变僵,成功之时变成人形兵器,被抓咬者皆变成其样无穷无尽,古时用于战事,经常一城军民全部惨死,破解需隔离全城,活僵一年烂骨,自行消亡才行。”
我说道:“传染性那么强么?估计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细菌、病毒,古人偶然发现演变成邪术用作战争。”
二呆说道:“嗨,不就是传染病么,症状和狂犬病类似而已,隔离还不简单,这俩特务说他们那有两条船被遗弃了,其实船只就是困住他们的孤岛,大海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