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儿如此这般的讲了一通,说这藤壶是痋术的残留,中间应该还怀有鬼胎。我们听了直道神奇,二呆问道:“蓝姐,这东西不是人参果倒是麻醉药?值钱么?”
蓝玉儿笑道:“值钱不值钱不知道,反正用来镇痛安定是绝对的佳品,这东西杀人无形也是因为毒性自然消退,结出的鬼胎自然也是无毒,放心取来。”
二呆说道:“看这意思和老沉香想必这玩意也不成多让,哥,这东西你回来和那宗主说说,算咱们的,我这就去拿。”
我有些不放心,问蓝玉儿道:“姐您有把握么?别回来出了差头儿,咱们也都喂了这些恶心的藤壶了?”
蓝玉儿说道:“我说没事就没事,我要想害你们你们能和我在一条船上活几天?快去拿了走人吧,在这呆着也不嫌恶心,又臭又脏的。” 二呆说道:“
得,我信蓝姐,你们都往后退点儿,看二爷来个入虎穴得虎子,走着。”
二呆接过阿松递过来的刀,大摇大摆的奔着那一大团如毛线球一般缠绕的藤壶触手球,因怕伤到蓝姐所说的宝贝鬼胎,并没有直接砍,而是一点一点的切割。
随着一层层的剥离触手越往里剥开里面的触手越是新鲜,粘液也就越多,剥下约么三四层有十几公分的深度,二呆突然停下了动作,回头喊道:“蓝姐你不是说也就橘子、网球那么大的藤壶鬼胎么?怎么这有一只大手?我看和我的手也差不多大,这孩子长大了?”
蓝玉儿听见二呆如此说,赶忙喊道:“坏了,赶紧后退!我大意了,下这阴毒痋术的人还留了后手,小五你去把甲板上连着咱们船的跳板搭沟撤了,然后让他们离开这船一段距离停泊,对了让他们扔点枪械火器过来,恐怕咱们有一场恶战了。”
在场所有人都听的一头雾水,我问道:“怎么了姐
,这鬼婴长大了会出来和咱们打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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