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听闻之后点了点头,说道:“让他下来吃吧,这刺身讲究一个鲜切,过了手因为温度影响口感会有落差。”
王大哥装作慌张的跑回了船楼,我知道这是他要和五百钱的传人黑四大哥通个气,因为这汉子打鱼的几拳着实不一般。
黑四下来装作愣愣的样子,到了甲板憨笑着冲我们点头,活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渔夫,阿松冲他招手,让他拿鱼肉,黑四大哥也不客气,抓起一片就放进了嘴里,一个劲的点头称赞。
大伙吃的赞不绝口,我却说道:“大伙也吃了人家给咱们做的美味,就都回去休息吧,我有些事情和这几位先生谈谈。”
听我如此说大伙都识趣的离开,黑四大哥也咀嚼着鱼肉不停竖起大拇指,转头回了驾驶舱。
我等大伙都走了甲板上只剩下我和这些走私集团的人,冲他们一拱手道:“列位,看这意思得病的这位
兄台是主事儿的,看这位阿松大哥的刀法还有这位龙宫姐姐的水性都不是常人,应该和日本国有关系,我想和几位交个朋友,各位方便报个来路么?”
那阿松拿着水桶把剩下的那些杀鱼的残渣内脏都倒进了海里,回头说道:“阿松是我的代号,我姓松本叫松本清,在琉球群岛出生,日本人,龙宫也是姓氏,她叫龙宫凉子。”
那青年说道:“我叫忌部平龙,这次是乔装做些生意,从泰国回来从天津回去最近,所以取道塘沽,这位老者是我的仆人忌部川。”
我说道:“原来各位都是日本外宾啊,失敬失敬,这二位身怀绝技在下佩服,厨艺更是精湛。”
那叫忌部川的老头说道:“我主人的身份可不一般,日本和你们中华不同,我们明治之前除了大名贵族之外是没有姓氏的,后来全民起姓是明治之后了,所以大多以地名为姓,不过忌部不同,早期负责祭祀工作的贵族是为忌部氏,所以我和我主人是古姓氏。”
我说道:“各位还是贵国的名门大家啊,规矩我懂,你们和我报了来路就算拿我当朋友了,我没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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