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他摸着一个坐着的人偶这就要搬动,怕他触动机关,赶紧喊道:“你别瞎动,触动了机关怎么办?你是一会儿都不能安生。”说罢我叹了口气,冲二呆摆弄的人偶走了过去。
这时候蓝玉儿却叫住了我,说道:“弟弟这人偶有些不对,这些人偶的姿势有些奇怪,看样子他们十分痛苦。”
二呆被我喊了一嗓子,双手已经离开人偶,这蓝玉儿的话把他引笑了,他说道:“我说蓝姐姐,您和我哥可真行,一个说怕这些泥人引发机关,您更离谱说这些泥塑的玩意还痛苦?怎么痛苦?我看一个个在这
呆着挺悠闲的。”
蓝玉儿白了二呆一眼,说道:“我是干什么的?这人的神经动作都在我脑子里装着,你看这些泥人动作平常,我看到确实极致的疼痛导致了扭曲。”
二呆说道:“泥人还知道疼?您这说的简直天方夜谭。”
我却有些明白了蓝玉儿话里的意思,一丝不详的感觉袭来,冲蓝玉儿看了一眼,她叹气道:“泥人知不知道疼我不知道,这种雕塑的姿势确实是人类痛苦的表现,那个站着的脖子下靠是肌肉痉挛产生的紧缩反应,那个躺着的更是卷曲身体,这都是极致的疼痛才会摆出的身姿。”
我说道:“蓝姐古医学专家,对神经有一定了解,王大哥您是鬼门针的传人,脉络表现更是行家,您怎么看?”
王大哥皱眉说道:“确实如蓝同志说的,这就是扭曲疼痛的表现姿势,可这泥塑雕刻成这样用意何在呢?这是震慑什么?”说罢也陷入沉思。
二呆听我们说话有些不以为然,笑道:“什么跟什么都是,这说的都是嘛?还研究神经?怎么不研究神经病呢?我看各位脑子都有点毛病,还关心泥人的疾苦?怎么不关心关心我这贫下中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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